到医馆门口,侍女便退了出去,洛清芷只能自己进去。
宫远徵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也不说话,只在熬着药。洛清芷见他晾着自己,也没有说话,自己找了地方坐下,这一日她真的太累了,可没有力气跟他生气周旋。
宫远徵见洛清芷自顾自的坐下,晾了她半日,终于开口:“今日没有说完的事,说吧。”
洛清芷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藏是藏不住的,不如拉拢他帮自己保密:“我可以说,但是徵公子必须保证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给其他人。”
宫远徵见她理直气壮的角儿有些好笑:“你是在威胁我吗?”
洛清芷不以为然:“没有啊,我记得白天的时候徵公子说的话,我相信徵公子也记得我说的话,对吧。”
还说不是威胁,这就差把刀架他脖子上了:“好,我答应你。”
洛清芷见他答应,开口问道:“我来宫门时送来的蛊虫在哪?”
宫远徵听她的话好像明白了她吐血的原因,也没有多说,走到最里边的隔间,从暗格里拿出了蛊虫。
宫远徵将蛊盅放在洛清芷眼前,洛清芷拿起桌上收拾药材的匕首,一声不吭的划破了自己的掌心,鲜血顺流而下,蛊虫感应到血腥味变得活跃起来,一瞬间流到蛊盅里的鲜血就消失不见了。
洛清芷扔了匕首说道:“徵公子这下明白了吧?”
宫远徵制毒解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些都是子蛊,母蛊在你体内。”
洛清芷正色的回答:“是”
宫远徵实在不明白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为什么要做:“用母蛊牵制子蛊杀人,你知道母蛊一旦死亡,你也会死吗?”
洛清芷神色严肃:“我当然知道。可我如果不这么做,我早就死了。”
宫远徵知道洛清芷活得不易,也知道她用心头血喂养出来的蛊虫有一半都被洛家拿去,但亲眼看见还是想问问她,只是话说出口就好像变了味道:“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杀人吧?当年莫家不就是被你屠了满门吗?”
洛清芷满不在乎的冷笑道:“徵公子是在打抱不平吗?别忘了,是他们出卖沐家在前,若不是他们,沐家又怎么会被无锋屠尽,我娘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