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今夜值守,远远的见宫远徵向角宫走来,身上带着凛冽的寒气,一看就是有人惹了这位小祖宗。金复忙迎了上去:“徵公子。”
“我哥呢?”
“公子在书房。”宫远徵一听也没有理睬身边的人,直往书房走去,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宫尚角见他紧绷着脸,怒气未散,一看就是跟人闹了不愉快,生了气自己跑出来的。不用想都知道惹这个祖宗的人是谁,于是开口问道:“跟清芷吵架了?又吵输了?”
宫远徵见宫尚角打趣自己,抬头看了他,接着气的低着头不说话。宫尚角也觉得好笑,每次吵架吵不赢也就罢了,回回都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到底怎么了?你跑出来,清芷呢?”
“不知道,爱去哪去哪。”宫远徵气愤的说道。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宫尚角见他这个模样,想来是两人争吵的厉害。
“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她说你什么了?”
宫远徵皱着眉心,气愤又委屈的将徵宫的事一一叙述给宫尚角听。
“看来这次不是输了,是散了。”
他了解洛清芷的脾气,洛清芷能说出那样的话,虽是一时气愤,口不择言,但也证明她是真的伤心生气,宫远徵没说明白的一句话,却碰到了她的逆鳞。但起码这也证明了洛清芷是真的把宫远徵当成朋友,放在心里的,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管怎么样,起因是你的话没有说明白。吵过了,气过了,就过去吧。男子汉要能屈能伸,明日去看看清芷。”宫尚角劝慰道,这两个祖宗要真因此形同陌路,他是第一个发愁的人。
“我不去,是她胡搅蛮缠,歪曲理解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去哄她。”
“如果你真的打算跟她再不往来,那你也没有生气的必要。你要是还想交她这个朋友,就要学会放下面子。你是男子,你先放得下,她才放得下。要怎么做,你自己想好,今日你先住在这儿。”
“我”宫远徵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吵成那样,戳人心窝肺管子的话全说了,要他再去道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宫尚角见他欲言又止,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