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缘分都是都是上天注定的,徵公子或许没有那么大哥那么好,但在她心里,他是个顶好顶好的人,她愿意和他共度一生。”
听到此处,宫远徵终于露出笑意,但也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当爱意得不到反馈时,他的慌张反倒成了爱她的证据。
泽黎:“今日事姐姐的责任最大,是她有口不言在先,这样我请你喝酒,喝完,你回去睡觉,我替你去打抱不平。”
“你?”
“对呀,我去骂我姐姐,让她有嘴不语,活该被骂。”
宫远徵无奈:“那你怎么现在不去?”
“现在不是没喝酒嘛,没喝酒,我哪敢呀。”
宫远徵被气笑,“酒壮怂人胆。”泽黎拉起他:“走了,趁还没宵禁,咱们去花满楼。”
宫远徵挣开手:“不要命了,去那种地方,让你姐姐知道了,腿给你打折。”
“她忙着生气,哪还顾得上我们。再说了,我们是去喝酒,又不是去做别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