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完成了充分的剥削,这个收入是稳定的,暴利的。”
“而富农则是工业化的主要动力,但富农又是极不稳定的,他们可以选择高利贷等金融手段完成向地主的跨越,也可以通过投资工业和手工业向资产阶级跨越。”
“锄社的建立增加了富农的数量,少数不愿意加入锄社的农民很快就会因为缺乏竞争优势而在1次两次的天灾人祸中,将手中的土地再度卖给别人,而锄社就是他们售卖土地的对象,通过削弱地主和剥削0散农民,中农和富农的数量增加。”
“另外,通过基层组织控制高利贷等非法金融行为的产生,并且同时将工业的理念宣传到富农中,促使了他们投资手工业。”
“继而,工业化的进程也就开始了,大企业与重工业由政府主导,为军事服务,通过依靠中枢财政和外国贷款进行发展,而轻工业和手工业通过新兴的富农们发展,虽然仍然极不稳定,但也走上了1条还算是工业化的道路。”
“具体的危机自然也就在欧战前显露,大量的外国贷款、先军政策和政府赤字阻碍了经济和工业的继续发展,而锄社在事实上崩溃,又促使富农加快对中农的剥削,地主死灰复燃,自下而上的工业化动力也被大幅削弱。”
“但欧战的爆发扭转了这1局面,市场被打开,拉动了工业的快速发展。”
“同时,国防压力在事实上减小,军队能够抽出力量,6续镇压了1913至1916年间的几百起地主暴动,第2次土地改革就此展开,政府中阻挠我们的力量也都被分化处理,基层组织构建在那段时间基本完成,至今的工业化进程也基本由此奠定。”
“但在这过程中,剥削并没有消失,节制资本站在足够长远的角度来看,也只是权宜之计,因为他们从根源上并没有解决大资本对国家的威胁,农业方面的道理也是如此。”
“土地问题是国家的性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