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人群。
在京城夜生活了许多年了,戚广胜可知道,现在要是闯进去,没有两个小时钻不出来,而两个小时后的八点钟正是“花车巡街”的时候,更不可能走出来了。
钻进不知道那一条小巷,左拐右拐,又钻了出来,抬眼一望,远处的城腾起一片孔明灯,点点星光腾空而起,正巧那个方向也是戚广胜要回家的方向。 “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也不知如此繁盛能抵几时光景啊”
“我回来了。”或许这就是知道的多的坏处吧,带着一点点的惆怅,戚广胜敲响了大门,随后小院子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怎么有些沉?
刚刚回过神来的戚广胜脑子里下意识的判断了来人的脚步,只是当那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有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简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就昨天,回京修养一番,但我住不惯疗养院,小湘也不在北京,思来想去也只好来叨扰叨扰姐夫你了。”
“不打紧不打紧”戚广胜看着面前气色还不错的小舅子,摸了摸脑袋,“早知道走弼英坊烧壶酒带回来了。”
“还喝酒,他伤还没好呢!”
只见系着青蓝色围裙的妻子吊着眉盯着自己,戚广胜也立马夹起了尾巴。
“好好好,吃饺子吃饺子” 看着戚广胜吃瘪,江简夫忍着笑,跟他一起回了屋里,院子不大,拢共两间房,四个房间,其中还有一个自己拿板材从偏房里拓出来的厨房。
“那个,你说你回来养伤,伤在哪了?莫不是去年跟英国人干仗干的?”
两人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个花生盘子,江简夫捻起一颗花生米,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个行政参谋,又不上前线,哪里能受什么大伤?”
“我这伤是在曹州伤着的。”
“曹州?地震?你在那儿?”戚广胜一下子想起来,那天他在外交部里通宵办公,突然就觉着一阵震动,直到当天下午才知道是山东地震了,初步判断震级7级,烈度9度,北至北京、南至南京、西至西安,都有明显震感,同时也是历史上第一次使用震级这一概念判断地震。
“嗯,六月我部从山南撤下,退回羚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