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岸防学院的数十名学员被教官们喊了起来,随即与教官一同奔赴岸防炮台,临时加入了防御。
尽管这些学生也填补了一些人手,但依旧有两门57野战炮无人使用。 这两门野战炮的空缺反映着挪威捉襟见肘的人力,同样也给炮台上的众人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们能击退他们吗?”有人忐忑地问。
埃里克森略显苍老的面庞在红色照明灯的映照下泛着红光,他笑道:“尽力做到最好就够了。”
安抚了一下众人后,埃里克森紧接着下令道:“定深三米,射向向右到最大,接入压缩空气管道。”
在教官的指挥下,学员和士兵们通过滑轨把三枚450鱼雷推入了发射管。
这些在世纪初制造的450鱼雷已经接近四十岁高龄了,它们当年运至奥斯陆时,挪威-瑞典联盟还没解散,在联盟解散之后,它们就一直静静的呆在各个岸防单位的仓库之中,只是定期被搬出来保养一下。
装填完成以后,众人仔细的检查了发射机构,并且像从前训练一样认真的演习了一遍瞄准-发射-装填的流程。
年轻的学员们显得颇为兴奋,摩拳擦掌想要与来犯之敌大干一场,可其他的士兵们却不然,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战争,并不是儿戏。
为了获得最佳视野来指挥,埃里克森上校亲自出马,他来到了岛屿最高处,岸防单位在此布置有一观察所。 在零下的长夜中,呼出的水汽迅速凝结成霜华,上校与几名部下就这么静静的在四面漏风的观察所中等待着。
几分钟后,几个黑影出现在了望远镜的视野中。
又过了十多秒,这些黑影被探照灯揭露了真面目。
“三艘小型艇在前,然后是驱逐舰和巡洋舰,阁下,我们需要警告射击吗?”
“破坏中立的侵略行为已经被证实了,这些德国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需要警告吗?”
说着,埃里克森上校躬身拿起了电话话筒,下令道:“目标,入侵者的巡洋舰,准备好就立即开火,确认攻击命令。”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各个炮台的挪威炮兵们便迅速忙碌起来,为150榴弹炮和210榴弹炮调整射击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