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所有人自愿参加。其他人原地待命,之后准许投降,也可以向城区撤退。”
在半塌的三号厂房的地下室,阿南惟几拄着那柄武士刀,向在场的军官和士兵们说到。
“我来带队反击吧,阁下,部队的指挥还需要你。”
“不,已经没意义了,能见到第三天的太阳,我已经很满足了。”
“或许未来会更好,但我们等不了了。”
纵然身为陆军大臣,阿南惟几也不知道海对面的那些官僚到底是什么样子,尤其是那个执掌这个“帝国”数十年之后的猛虎。
他,到底要如何对待日本?
一刻钟后,大约五百人集合在了残垣断壁后边的小小平坦地。
衣装各异但都残破不堪、神色疲惫但都目光锐利,在场的人之中还不乏有胳膊、脑袋缠着绷带的伤兵。
在中将的带领下,所有人按照各自家乡所在地汇集在一起,然后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家乡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的叩首。
他们低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然后是当地的山或河的名字,这可以说是一个传统习俗,武士们期望这样能够在他们阵亡后,魂魄也能回家。
当然,不再有人呼唤九段坡,天皇的荣耀,国家的荣誉,都不再重要,只剩下最本真的最传统的东方独有的家乡情结。
祭拜之后,有人在喃喃自语、有人在互相宽慰、有人在盯着妻儿的照片看、有人拿着石头磨着刺刀……
几名护旗小队的官兵举着一面旗帜走到了队伍的最前边,旗帜是白底红圆,右边和左边分别写着“守士”和“抗争”。
紧接着,为首的几名军官站了起来。
他们身后的其他士兵们也都随之纷纷起立,齐刷刷地将刺刀插上了步枪,在朝阳的照射下,仿佛是一片闪烁的光点海洋。 战场上的声音似乎停滞了,一线指挥的第28步兵团第一营营长侯辅汉正疑惑间,便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数百人从防线后冲了出来,队形凌乱,是完全不符合战术指导的密集和混乱,而在队伍前面,一面显眼的军旗打头,军官们高举着武士刀,士兵们端着上着刺刀的步枪,高呼着“大和族万歲”向当面的一营发起了密集冲锋。
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