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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深推门进了傅佩的房间,她这会穿着睡衣,坐在窗前正在发呆。
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周聿深进来,并没有过多的诧异,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她咳嗽了两声,说:“你最好戴个口罩,我得了流感,还挺严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还是不要感染上,免得雪上加霜。”
周聿深将药放在茶几上,傅佩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很苍白,看起来病的很重。
周聿深坐下来,说:“怎么好端端的会感冒。”
傅佩:“可能是那几天在桐洲那边亲自救灾,太疲劳了,一直连轴转也没有好好休息过。病毒一来,就直接倒下了。这样也好,我正好有个借口可以休息,那些人和事儿,就让你去出面。”
她眼神柔软,看向周聿深,“其实我以为你不会来。能看到你回来,我真的很高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真的。”
她说着说着,眼眶里便慢慢起了雾气。
周聿深笑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更何况我们也没多大的冲突,您怎么会觉得您生病,我不会回来。”
傅佩:“我怕你对我有误会,没有就好。那你最近就留在a市吧,桐洲的事情就交给郑封去处理就好了,反正现在桐洲那边也都已经老实了,只要钱到位,怎么都行。你也不用再操心了。”
周聿深:“您先把药喝了吧。工作上的事情,等您身体好了我们再说。”
傅佩观察着他的神色,而后端起桌上的药,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