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的如此死脑筋,若不是有那半价的规矩,本将军定拆了你这铺子!快去上饭,本将军不需要半价!”
王远听到争吵,走了过来,连忙拱手问道:“客官,不知发生何事?”
大汉瞥了一眼王远,也就一个粉嘟嘟、娇滴滴的小娃娃,便没有理会,看向施万庆。
施万庆连忙说道:“回将军,小郎君乃小的东家。”
“哦?”大汉这才正眼看向王远,这该不会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吧,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施万庆将刚才的事向王远小声说了一遍。
王远连忙行礼,问道:“将军,不知可有文牒或能证明是大唐军伍出身的东西?”
大汉一笑,这小郎君生的太让人稀罕了,顿时生起了一种戏弄的情绪,眼神戏谑地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到王远面前。
王远打开布袋,露出里面一个金黄色的鱼状物,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雕刻的金色鲤鱼,而且只是一半,仿佛是被人从中间平整地片开,平面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同”字,和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身后的马震瞳孔一缩,这老兵油子,一眼认出了那代表着什么,上前两步,附耳说道:“小郎君,此乃鱼符,也就是兵符。”
王远心中一动,这便是唐初的鱼符,后来演变成官符,那另一半肯定是个“合”字,篆书中一左一右相同的两字,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便是真的,合同嘛。
面不改色,平静地将鱼符将进袋中,还给大汉,开口说道:“马大哥,去买两坛酒,筛好了拿来。大牛赶紧上菜,每样两碟!”
“喏!”
众人立即忙活起来,包间钉木板的几人也停了下来,别打扰了客人用餐。
王远伸手相邀:“将军,铺子不大,你随意,稍后给你安排,包你用的满意。”
“哈哈哈。”大汉笑道:“本将军用的不满意,你当如何?”
王远沉声说道:“将军若不满意,定是小店饭食难吃,吾当亲自砸了招牌!”
大汉笑着说道:“你这小郎君有趣的紧,我早见到你这牌匾了,你若敢砸了,杜楚客那小子能饶了你?”
从大汉话中,王远能够听出这人与杜楚客认识,而且关系很好,地位比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