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见传令官沿途留下了阵亡士兵名单,便消失后,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而戒严的北凉在这道消息发布后,似乎陡然间松了不少。
那些人见机,当即逃离了北凉。
下午。
又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抵达北凉。
百姓们以为是征讨胡马的大军回来了,蜂拥而至。
却只见到了大约五千名士兵,而每三四名士兵身边毫无例外的都跟着一辆马车。
那原本装粮草用的马车上,此时却堆满了尸体。
那些尸体上方皆覆盖着猩红色的旌旗。
“儿啊!我的儿啊!”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忽然哭泣着欲要上前,但却被身边一名满脸沟壑的老人给抓住了。
“不要哭,咱儿子是为了北凉而死,他死的其所,咱们要笑,那该死的胡马不是被国公给征服了吗?!”
话虽这么说,但那老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却是有些颤抖。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咱儿子知道了,还不得心疼!”
这老人话刚说完,旁边一名身躯佝偻,白须到胸,年纪更大的一位老翁也是道:
“没错,狗蛋他爹说的对,咱们要笑,狗蛋他死的其所!”
此话一出。
那老妇人立马止住了声音,只是继续低声啜泣,仿佛十分害怕那名老翁。
这时,就见那名老翁忽然扔掉手中的拐杖,在众人的目光下,噗通跪了下去。
“爹,您这是做什么?!狗蛋是您的孙子,这哪有爷爷跪孙子的道理!”
老人立即作势,要扶起老翁。
但老翁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道:“狗蛋是我孙子没错,但现在他是英雄,值得老子这一跪,这辈子他为咱们北凉捐躯了,下辈子他当爷爷,老子当他孙子!”
“还有,那马车上,都是咱们的恩人,没他们,咱们现在还得担惊受怕,就冲这一点,他们就配!”
“他们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死!别说这一跪,就是披麻戴孝都受得起!!”
被老翁这么一说,不仅是那老人就连周围的人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