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吃吗?”杨妤问道。
盛欧阳摇头,摸着肚子:“最近肠胃不好,我怕吃了拉肚子。”他坐到沙发上,拿起吉他,让杨妤帮他给个茶几上的拨片。
是一个白色的拨片,和吉他的颜色很适配。杨妤听说,每个弹吉他的人都会有一个穿起来带在脖子上的拨片。
盛欧阳脖子上的项链,应该替换成这个。
他先是试了两遍音,突然有些紧张,慌乱地说:“我练习的时候感觉还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有点儿紧张。”手心在冒汗。
“可能因为观众只有我一个人。”杨妤回复道。
盛欧阳得到了些安慰,“这首歌叫《夏日漱石》,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听过,很好听。”
“那就好。”盛欧阳点开音乐,开始拨动琴弦。
同时从效果器,和一个白色cd机里传出相同的音乐。
“upset”
“ld wet”
“i jt gonna feel alright”
“”
盛欧阳弹琴的时候和他平时大咧的性格相反,也许有伴奏缓慢的原因。他没有把头发扎起来,但是鬓角两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就能看见他新打的耳骨钉。
除了嘴上没叼着正燃烧的细烟,其他的,和杨妤一直以来养育的oc几乎完全重合了。
于是在盛欧阳演奏结束后,她建议道:“要不要来根烟,很有氛围。”
盛欧阳摇头,“我没抽过。”
杨妤从兜里拿出一包女士细烟,在盛欧阳惊讶的眼神下分了一根给他,“你试试这个。”
“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个?”盛欧阳接了过来,放在嘴里,“这个不会很呛人吗?”
杨妤过去把阳台的窗户打开,招呼盛欧阳到她这边来,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你不过肺就不会呛了。”倒是没回答随身携带这事。
“怎么样算过肺。”
“吸进去,从鼻子吐气,算过肺。你就吸一口,然后立马吐出来,差不多这样。”
盛欧阳照着她说的,猛地吸了一口,差点没把他呛死,“不是,咳咳,咳咳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