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虽然看似是乱说一气,二狗却是在不经意间,从魏学坤和胡兴泉口中打探出来一些县里的事情。
“魏书记,我想问一下,那个牙科诊所的院子,现在什么情况?县里有什么打算没有?”
魏学坤说:“兄弟,这事,老胡跟我说过,那个地方现在就等那个死鬼的闺女回来,签署一项放弃继承协议书之后,就可以处理了。你放心,这个地方谁也挣不去,只要你老弟想要,那就是你的。”
“现在冷库,酒厂都建起来了,魏书记家里有什么需要安排的亲戚可以直接过去找徐二妮厂长。咱们自家人该照顾的还得照顾。”
“临时不需要,”
二狗又说:“对了,魏书记,咱们酒厂生产的药酒,你们县里可以拿去当做礼品赠送其他单位。一定会受欢迎的。到时候交代徐二妮厂长给县里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胡兴泉这时候及时说话:“老魏,丁排长说的对,咱们自己的酒厂,该支持的就得支持。反正我这边已经开始用药酒当礼品了。”
魏学坤说:“这是好事,虽说咱们县里比较穷,但是出门拿点礼品到兄弟单位去学习,也是正常的。这事我会安排的。”
又聊了一阵,喝了一阵子茶水,二狗起身准备告辞。
“魏书记,胡县长,你俩都喝了酒要不就在陈老大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大军说:“叔,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魏学坤说:“今晚我不走了,就住陈老大家了,老胡你什么意思?还能开车不?”
胡兴泉说:“我没事,你要是不回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回县城了。这样的话,大军也不用去送丁排长了,我顺路送过去就好了。”
二狗让大炮自己开车跟着,自己则上了胡兴泉的车。
快到营区大门的时候,二狗把白天拍的那些胶卷拿出来交给胡兴泉:“老胡,把这些胶卷带回去,让小妮按照胶卷上每张照片的人头冲洗。回头我有时间就过去。”
“好的,没问题。”
“老胡,刚当副县长适应不?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
“临时没有什么困难,
“那你金州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