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二狗身上带的各种检测仪器,数据基本都是正常,可就是始终昏迷不醒。这让经验丰富的专家医生也束手无策。
晚上,二狗的父母在湖水县武装部副部长陪同下乘坐火车,急匆匆的来到医院。
此时病房内只有杜永红和母亲关廷月在陪护。
张山已经能下床,胳膊上打着石膏,坚持每天都到隔壁来看望二狗。
杜永红和黄英已经认识了张山,也知道张山拖着微弱的身躯,冒着生命危险,给二狗输了400鲜血。每次过来看二狗的眼神都与众不同。
一进门,顾不上别人,看到躺在病床上两眼紧闭,腿上打着固定板,脸色苍白的儿子,二狗的母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儿啊,”
哭声惊动了杜永红和母亲关廷月,听到来人进门就喊我的儿,便知道这事二狗的父母到了。
“老姊妹,别太难过,二狗这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二狗父母很快就弄清了杜永红和关廷月跟二狗的关系,“谢谢你老姐姐,谢谢孩子,二狗多亏你们照顾。”
杜永红则趁机给黄英打了个电话,二狗的父母来了,必须说一声。
黄英则把消息告诉了父亲黄钟意。
黄钟意接着给忠诚打电话沟通了一下,两人商定,今晚由黄钟意接待一下二狗的父母,明天上班后,忠诚再出面接待。
黄钟意带着老伴和黄英赶到医院,跟二狗的父母见了面。也跟陪同二狗父母前来的湖水县武装部副部长见了面。对于湖水县武装部的做法表示感谢。
“首长,丁二狗是我们家乡人们的骄傲,是我们县和平时期唯一荣立两次二等功的功臣,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受湖水县各位领导和全县人民的重托,前来慰问丁二狗同志。”
副部长说的很到位。言语中让人找不出半点毛病。
二狗的父母通过杜永红给介绍,知道了黄钟意的身份:“首长,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黄钟意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两个的年龄肯定比我小点,那我就喊你们兄弟和弟妹了。二狗是你们的儿子,也是我黄钟意的干儿子, ” 黄钟意对外肯定不能称二狗为女婿,只能说是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