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公主,殷玉华已逝,小女子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听闻公主仁慈善良,待人宽厚,小女子斗胆想求一处安身之所,再者,小女子也想亲自照顾萧念华。”
秦妙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你倒是会说话,可你莫要以为进了府便能为殷玉华报仇,本公主岂会看不出你的心思。”
紫霜连忙跪下,一脸惶恐,“公主明鉴,小女子绝无此等胆大妄为之想法,只盼能安稳度日。”
秦妙仪把玩着手上的玉佩,漫不经心地说:“但愿如此,你且退下吧,好好照顾那丫头。”
紫霜告退后,秦妙仪望着她的背影低语:“且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
紫霜回到住处,萧念华紧张地拉住她的衣角,紫霜摸摸她的头安抚道:“糯儿别怕,姐姐会保护你。”虽这么说着,紫霜心里清楚,往后的日子必然步步危机,但为了复仇,无论如何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紫霜和萧念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了公主府,成为了府中的婢女。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整个公主府都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只见一群侍卫和婢女们井然有序地跟随着公主的轿子缓缓前行,轿子由前后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稳稳抬起。而那尊贵无比的长公主秦妙仪,则端坐在轿内,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
然而,令人瞩目的并非只有公主一人。在轿子旁边,萧淮辞正亦步亦趋地走着。他与坐在轿里的公主并肩而行,但在外人的眼中,呈现出的却是一幅极为怪异的画面——只见坐在轿里的长公主秦妙仪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手中紧紧牵着一根鲜红如血的绸缎;而那绸缎的另一端,竟然系在了萧淮辞的脖颈之上!远远望去,仿佛萧淮辞只是长公主秦妙仪的一条宠物狗一般,任其随意摆弄。
走在队伍当中的萧念华目睹此景,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被红绸束缚住的身影,那可是她敬爱的父亲啊!此刻却遭受如此屈辱的待遇,怎能不让人心痛?萧念华气得浑身发抖,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但她浑然不觉疼痛,满心只想着要冲上前去,当面质问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