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信任,所以她也更加用心想要治好崇羽的病。
崇羽长得本就好看,若是能够恢复心智,定是个很不错的公主。
公主是皇帝的心头宠,自己治好她,也是为了自己以后铺路。
这皇宫里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谲,多一个靠山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轿辇一路前行,路过罪奴营的时候,杨舒欢披头散发,肩头还挑着两桶刚刚洗好的衣服,准备拿去对面晾晒。
也许是罪奴营的生活太苦,杨舒欢原本白净的脸蛋,已经变得粗糙龟裂,一双手上布满老茧。
她垂着头,没有注意宁音的轿撵,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为首的小太监。
杨舒欢保持不住平衡,连人带桶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洒落一地,瞬间沾染上尘土。
小太监迅速上前厉声呵斥,“哪里来的刁奴,太子妃的轿辇也是你敢冲撞的,真是该死!”
杨舒欢瘦削的身子颤了颤,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宁音面前,“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太子妃饶恕。”
杨舒欢带着哭腔,一个劲儿地磕头,直到宁音开口,她才意识到这声音似曾相识。
她虽然知道萧玄喜欢宁音,可她根本不知道如今的太子妃也是宁音,她心脏忽然一缩,偷偷用余光看上方的女子。
只一眼,杨舒欢顿时就感觉从深渊跌落进地狱。
她以为萧玄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被宁音迷了心智,要不了多久,就会厌弃。
可实际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宁音竟然一跃成为了这当朝太子妃。
她在这罪奴营受尽折磨,每天干着最低贱的活,被一群原本比自己低贱的人打骂。
为了获得一线生机,她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委身罪奴营的太监总管。
这些屈辱和委屈她都可以忍,但现在所有的努力和坚持好像都没意义了,她就算是再努力,也不过是个肮脏的奴婢,而面前之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自己拿什么和她比,那原本就没剩多少的尊严,也在此时此刻,彻底崩塌。
杨舒欢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冷不丁自喉间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宁音看不清她的脸,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太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