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师姐这一年去了何处,怎么在门内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长青又将话题转移行程上。
“噢!宗门下辖的王朝发生兽潮,这一年都在那处杀敌,并不在宗门。”云清寒说道。
然后云清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长青,舔了舔嘴兴奋地说道:
“正好遇见你了,我这里还有不少妖兽的血肉,对对对,你先回去,我一会见完师尊后,去你那里,让你们尝一尝这妖兽的肉。”
长青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过一想到,自己也没有吃过妖兽,不禁多了一分期待。
云清寒掏出一柄冰白色的纤细长剑上,消失在天际。
“御剑飞行!”
长青陷入了自我怀疑,自己只比云清寒少一个小境界,怎么待遇差距如此之大,云清河身上目之所及之处,处处是宝物。
自己呢,就一块玉佩,还碎了。当然赵爷爷留的吊坠不算。
没纠结多久,长青便舒心了,自己的情况就四个字------稳当、低调!
好好活着,这便够了。
拼肯定也得拼,就看怎么个拼法了,有万全准备的拼命,和愣头青般的拼命,长青肯定选择前者。
长青很快回到了落竹峰居住之地。
将兽崽放入新搭建的‘圈’内,
长青估摸着云清寒预计晚上过来,倒也无事,摇椅边的皎苍正在呼呼大睡,一阵清风吹过,灵药形成波浪,药香弥漫,长青有些沉醉,叼起一根杂草躺在摇椅上,心思渐渐飞远,一阵困意袭来。
午时睡意正浓,一切十分安静,只有清风环绕,经久不散,仿若也有半盏忧愁。
日光西斜,周围植被被染成金黄色。
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药田尽头。看着少年叼着青草,熟睡的面庞。
清风依旧,卷起几片草叶飞向天边。
金色的夕阳映射在少年的脸上,闪烁着金色般的光芒,长青仿佛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的气质显得那般恬淡,仿佛是被上天所眷顾。
云清寒看着沉睡的长青,一时间有些呆住,盯着看了许久,等到发觉时,面庞陡然涨红,心中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冒犯,失了方寸,可眼睛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