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则是拉着凌羽坐下:“皇帝之过不能牵扯到凡人身上,况且她治理的国家,还算不错。”
“难道就忍着?”云清寒不干了,心头邪火总想让她劈开些什么。
“当时确实有人给我出气,甚至差点将那个世界给一掌拍灭,也算是报了仇了。更何况都过去快百年了,再想找麻烦也没了目标~”
摊摊手,长青无所谓说道。
“百年!”钟白轩面色一变,吃惊地望着长青。
“没错,断经散之毒极为猛烈,我近乎垂死,经脉更是悉数损毁,我的亲人只能将我封印,我在封印之中修复了近七十载才摆脱毒素修复经脉。”长青想起那段枯燥的岁月,也只留下无奈。
燕飞渡此刻通过长青的只言片语了解到长青的一些背景,有些心惊。
“拍灭世界,将人封印百年,这种手段看来外界对淳兄的猜测也是对了八成…还真是没有一丝意外呢…”
云清寒则是揪着百年不放:“小青子那岂不是说,你比我还大几十岁,那你岂不是个百岁老人了?!亏我当初见你,你还一直装嫩,不要脸!”
长青急忙峰主云清寒的嘴说道:“都说了是被封印,生机不外泄,相当于岁月静止,你当时遇到我便是我真正的年龄!!”
长青怕云清寒再说下去,自己就变成了叔叔辈。
云清寒这么一搅和,也将故事中的愤慨冲淡了下去,众人一扫悲伤,往事随风,现在他们活的很好,这边足够了。
一杯杯酒下肚,众人忘乎所以的交谈着,欢乐颇多,伤感变少,快意之至。
连长青都不知他是如何回到营帐之中的,草席之上,长青与凌羽睡得还算安稳,钟白轩这个大师兄那睡真可谓是相当…豪迈!
今夜也确实如长青所言,妖族破天荒地并未出击。
这难得的休憩时间,众多弟子皆是睡了去,数年的精神紧绷,每个人都很累。
空玄上人盘坐在天阙之上,饮酒望月,也为这些弟子守护着一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