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以何老省长那个脾气,他说的能少的了吗?”
李松云笑着点着头:“谢书记,这点我站您的立场。
这次南陆省之行,我是在何老的家里住着的,他怎么对张华的,我看得很清楚。
他是真喜欢张华啊,别看嘴上骂着,心里可是护着的,护的结结实实的。
张华的事,就是他直接给首长打的电话。”
谢志斌点了一下头:“我早就猜到是他给首长汇报的了,要不然张云山书记也不会单独来京城一趟了。”
李松云点了点头:“谢书记,您在南陆省也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是一直见证了南陆省的一些事的,虽然说前几年您离开过一段时间,但毕竟也不算时间太长。
我呢,不妨问一句,谢书记,您认为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南陆省的事情呢?”
谢志斌看着李松云笑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并非是李松云要问的问题。
便斟酌了一下后,说道:“事情其实倒也不难,无非就是源头的问题,只要是正确的,是有利于南陆省发展建设的,支持不就行了吗?”
李松云一直看着谢志斌,见他说了这一句后不再说了,就问:“完了?就这么多?”
谢志斌笑着点了点头:“怎么?李主任,我说的还不够清晰吗?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首长的决心,你说呢?”
李松云哈哈大笑,端起来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微笑着自言自语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啊,这家伙,以出其不意、冒险采用“兵行险着”的策略,以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看着是无奈的“退而求其次”,则是在用“权宜之计”的“变通之策”。
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不但体现了灵活性和适应性的原则,更是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制定出来了最优方案。
这小子,一天天的不好好钻研知识,看看瞎琢磨的都是什么事?”
谢志斌看着他:“怎么?在斗争中适应,在斗争中成长,不好吗?
李主任,你也在好奇张华吗?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有打他主意的想法,何老省长那一关你是过不去的!”
李松云笑着给谢志斌添满了茶杯,又给自己添了茶,端起茶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