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就失去作用了。
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跟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外面比较冷，程非也不想在外面多待。
在他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钟小可又连忙喊住了他。
“程非你等等，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
“还什么事？”程非停住了脚步。
钟小可犹豫了一下于是又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你那个前女友……哦……就是李绵绵，我感觉她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恐怕她一直也没正常过吧？她的事情和我无关。”
程非想了一下，接着又问道：“方福才他们那伙人呢？都去哪了？”
李绵绵他不在意，反正迟早就是要死的人。
但是今天好像都没有看到方福才他们，所以程非有些好奇这伙人是去做什么了。
他一觉醒来也没见到他们的人。
不知道是躲到哪里去了，还是在想着什么法子要对付自己。
钟小可摇了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好像看到他们那伙人离开了这里，可能是回小区去了吧。”
“我知道了，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注意到你，你先回去吧。”
虽然今天晚上钟小可和程非说的事情，对程非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不过也能大致了解到目前这三伙人的情况。
程非还是履行之前的承诺，既然钟小可给他提供情报，他就给钟小可食物。
于是他拿出几个罐头丢给钟小可。
钟小可现在根本不就不挑，反正程非给什么都比她在野兽帮吃的好。
看到发又给了她这么些罐头，于是高兴地带着罐头就走了。
“又是那个女人，她找你做什么？”
宋星淮看到程非又重新回到了车上，担忧地问道。
她知道钟小可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她为了能活着，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虽然说是在帮程非探寻情况，但她明面上还是野兽帮的人。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要帮助程非，还是故意给程非放出一些虚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