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和方才慵懒无所谓的态度完全不同。
“谁?是不是馥郁山庄,上官明昼?”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去替她们报仇吧。”
他稍稍用力,就挣开了陆琛的手,跟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出来后,他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没喝完的酒瓶,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可是无论他喝多少,依旧消不掉心底的痛。
也许只有在此刻,没有人的时候,他才能真正敞开心扉。
他抬头看着那残月,眼泪在眶里打转。
他松了手,酒瓶子掉在地上,也不知是喝多了没站稳,还是心境大有不同,他跌坐在地上,跟着仰面朝天躺着。
天空中,玉衡的脸渐渐浮现在眼前。
阿颜……终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