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耸动的肩膀。
“那怎么了,没有我的同意,他凭什么乱碰我?”刘荧则有些气愤,嘴里嘟嚷着。
姬如月不经意的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自己不都是直接上手的?”
刘荧哑然,可还是小声抗议起来,“我和他那不一样的!”
“是是是……毕竟皇女殿下只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纯洁向往动手的呢!”
她略显敷衍的回应,“不过说不定人家也是这么想的呢?”
“哼!那个人才不可能是呢!”
刘荧轻哼了一声,但心底却有些混乱。
平心而论,原本她对李牧的感观倒还是不错的。
从第一印象来推断,他那一下,应该也确实只是无心之举,没什么别的意思。
可不知为何,她这会儿就是说不出他一句好话来,下意识的反驳。
仿佛一提起这个人,就会让她感到不安和慌乱,下意识的抵触。
而这份变化,显然便是因为那一刹接触的异样……
这会儿姬如月倒终于有些好奇起来了。
“荧荧你对他的意见似乎很大啊?这人到底是谁啊?”
要知道,刘荧可是极少被一个男子影响的。
以往也不是没有男子得罪她。
也不过是被她稍加惩戒,事后连提都不会提起,忘之脑后。
通常来说,只有女子——尤其是美丽的女子,才能让她感兴趣,一直挂在嘴边。
刘荧似乎就是在等姬如月这句话,立刻眸子发亮,愤愤不平道:
“一个不知趣的家伙,这个人如月你也认识!”
姬如月疑惑,她也认识?
“不知趣的家伙?等等?!”她想起某个可能,眼睛骤然瞪大,“是李牧?!”
“对对对!就是他!”
姬如月面色瞬间一黑,想起了之前自己回来,帮她布置药浴的母亲那古怪眼神。
那时她一身的红痕,皆是为剑所伤。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还在外面搞什么奇怪的玩法呢!
甚至这会儿,她都还得花些时间静养,来恢复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