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却蕴藏一份得意，好似夸赞的是他自己一般。
林九歌等三人听在耳中，却好似雷霆炸响，耳畔骤然一阵嗡鸣。
“什么？！真是六重压制？！”林九歌惊叫。
邓明却是注意到一份更加惊人的事实。
李牧打败了刘炼，而且还是以五重压制的状态！
“刘炼败给了李牧……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败？！”
轩辕晟也是愕然，忍不住呢喃出声，旋即一把抓住那人问道：“刘炼当时又是几重压制？！”
“殿下当初身负三重区域压制，他本想转换区域，令压制持平，却被李牧拒绝了！”
凝丹天才如实回答，更是令三人一阵晕眩，如堕梦中。
所听闻的一切都太过离谱与梦幻，根本超出了常理，瞬间将他们的认知粉碎。
“他……竟然这么强？”
那可是刘炼啊！当初横扫院中的刘炼，有不败之称的无敌天骄。
骄傲如他们，当初也曾被那人硬生生打到不得不低头，自认不如。
可如今……连刘炼都败在了李牧手中。
一瞬间，三人感觉自己心中的骄傲又一次支离破碎。
当初败给刘炼，他们还能归咎于出身、资源等外在。
可李牧呢？
他不过是一介凡俗，出身更是低微，来自某个靠近边疆，听都不曾听闻过的小城。
甚至于加入炎武院后，也是大半时间流亡在外。
即使来到皇城总院，满打满算还不足一个月。
就是这样一个人，打破极限，顶着六重的界域压制，却视他们如拦住的野草，顺手斩除。
此间差距，已然不是一星半点。
而是一道足以令人彻底绝望的鸿沟！
只听扑通一声，三个人齐齐坐倒在地，一时失神，看得众人皆是唏嘘。
边上的翟若星、江诚、赵天铭等人皆是感觉心有戚戚焉。
大殿深处，秦无月身侧的寒千寻睁眼，嫌弃的瞥了一眼三人。
“脆弱的道心……此生估计难入巅峰了。”
他嘀咕一句，旋即再度闭目。
方庆济身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