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再度暂时结束《惊锋九论》的参悟，放下玉简，揉了揉眉心。
燕家的到来，彻底让他确认了江雪瑶的提醒。
以那位燕家长老的态度，显然只怕后面燕家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曹家……燕家，这些人的秉性，还真是神似！”
想起刚刚燕北趾高气昂的表现，与当初的曹天翔何其相似？
高高在上，俯视于他，怀揣着高门大族的骄傲，以居高临下的心态提出所谓“交易”。
还搞得好像是对李牧的施舍一般，将之视为予他的“造化”。
一旦不顺遂其心念，动辄勃然大怒，或是训斥奴仆般破口辱骂。
仿佛在这两族的人看来，除了他们自家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其下人一般。
这种做派令李牧感到不喜，有种本能的厌恶。
“大炎四柱……其他两家也是这般虚与委蛇么？”
他神思微动，不由得想起了初至皇城那日。
四柱之族都曾来寻过他，彼时除了曹家皆是和和气气，一副真诚交易之象。
可看如今这样子，谁又知道那些人心中当初是怎样想的呢？
“也许当初都不曾翻脸，只是因为那是秘境价值，还入不了他们的眼吧？”
他自嘲般笑了笑，曹家针对于他，果真是为了当初那道秘境么？
一个造就神游之机，确实珍贵。
可李牧相信，对于曹家绝对不算什么必须拿下之物。
更大概率的情况，可能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羞辱”了曹天翔，折了曹家的面子罢了。
故而只有一个曹家下场——甚至都还谈不上下场。
毕竟李牧如今一直都在炎武院，曹家也没机会做什么。
不过是两次挑衅打压，想让他服软，也不见其他手段。
至于其他家族，或许大多都不曾真正将他放在眼里过。
哪怕他已然是真正意义上的炎武院第一天骄，也依旧不曾入得这些人的法眼。
单看那燕北便知，他的心思展露无疑，显然依旧瞧不上李牧。
“不过……我又何须他们看得上呢？”
李牧轻抚九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