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要蹦出来,不光好笑,还有点吓人。
他旁边的大笨熊则是一副之高昂扬的姿态,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不过,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但笨熊一副短打的装扮还是跟寻常人不同。他这副模样,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厉害,就是会武的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三百六十行,行行不一样,他这副装扮,就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练武的似得,其实,真正的武者,真正的高手,从不把这副装扮放在明面,人,别管干什么,到了一定的境界,从不显摆,因为没必要,只有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人才会显摆,大象无形,说的就是这,普通人哪理解得了。
小安忍不住想笑,真的,袁林这额头实在好笑,要是淌血便罢,问题是没淌血,没淌血就有趣了,大蛋长小蛋,蛋蛋不同。不是不同情袁林,是确实好笑。
“我说袁林,你这额头咋回事,怎么长了个小蛋,问题小蛋也不该在那里长吧,是不是长错地方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遭还有不少人呢,张家的客人正在陆续告辞,送客的人也是一波又一波,看热闹的闲人也是不少,作为镇长的公子被人这么调侃,袁林登时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子不单没有他想想的害怕,反倒是一脸的笑意,这,这,这,真是气死人了,揍他。揍他,是此时的袁林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你想,你的缺点被别人无限放大,而且毫无顾忌,毫无顾忌你的脸面,你的尊严,你说谁能忍,更何况袁林,他爹可是台儿庄说一不二的镇长,这个气他不吃。
大笨熊并没有立马动手,在他看来,袁林的话是袁林的话,实际情况是实际情况,面对这么一个半大小子,眉清目秀的半大小子,他怕自己一拳头把对方给揍死,哪怕揍不死也得伤,因为不明对方的底细,他不敢贸然动手,虽然这袁林的老爹是镇长,可比镇长大的官有的是,比镇长有势力的也有的是,比镇长家有钱的也有的是,在台儿庄的地界混,他要是没点眼力劲哪行,在他看来,眼前这小子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从穿着打扮及气势上可以的看得出,袁林可以鲁莽,他不能鲁莽,谁让他是袁林的师父呢。
“小子,你谁家的?”
大笨熊终于问道,可在袁林看来大笨熊已经不是前几年的笨熊了,现在的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