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靠了上去。
屋里的孙东涤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但是外边人说什么却听不清,那脚步声并没有远走,他由此判定,自己等的人到了,而且不止一人。俩人,孙东涤也不怕,只要制住了凤莲娘俩,马二炮总得投鼠忌器,孙东涤觉得这计策好得不能再好,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招来。
孙东涤没料到马二炮的胆子如此的大,他本以为依仗着手中的人质跟马二炮谈一谈,然后借机干掉他,两个人的力量毕竟比一个人强,哪怕外边的两个人都进来他也不怕,他不相信马二炮不顾及凤莲娘俩的安危。
孙东涤端着枪,他打算只要马二炮进来,他就有把握击杀他,不为警察的悬赏,只为报父亲和兄弟的仇。好好的家被马二炮弄得家破人亡,孙东涤咽不下这口气,这马二炮一日不除,他就一日心不安宁,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得要他马二炮死。
门猛地开了,进来一股凉气,等孙东涤发现这股凉气不一般,下意识的闪身躲闪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自己,而他手中的枪还在,可是并没有及时指向对方。
这初步的较量马二炮占了上风,他只要动动手指,眼前这个有些面熟的家伙肯定死在他之前,这个把握他还是有的。
马二炮一把扯掉凤莲嘴里的布团,示意孙东涤扔下手中的枪。
“小子,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孙东涤毫无办法,只好把枪扔到地上,他知道凭自己的身手很大的可能就是没开枪之前身上会被打成窟窿,此时的孙东涤把希望寄托在了东屋的二胖身上,只要二胖把孩子抱在手里,那么他俩就有翻盘的机会,否则弟俩的性命就难说了,因为这马二炮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马子头。
“不亏是马二炮,佩服,佩服。”
三胖不知外边的情况,也是没有对付土匪的经验,他握着尖刀露面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他的境遇不会太好。
门开了,三胖也听到了动静,但是他按照姐夫的吩咐没有路面,而是盯着床上的孩子,据说这是那个老匪马二炮的宝贝疙瘩,有他在手,不怕马二炮不投鼠忌器,而他们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制服马二炮,或者干掉马二炮。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三胖愣了,然后脸色煞白煞白,再看自己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