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教书先生,也是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三胖就一个念头:这仇报不了了。
孙东涤那个恼啊,他简直恨死自己了,咋这么无用呢,一招没用就被人制住了,这还是他妈的计划了很多日子的情况下,这仇不单报不了,而且很可能栽了。自己栽了也就栽了,问题是妻弟三胖呢,他还没成家呢,这到了地下怎么面对死去的岳父岳母啊。
“我不管你俩是谁,都给我老实的,大过年的我不想见血,可是我不也不介意见血,就当开门红了。”
马二炮说着,一手举枪一手解开了凤莲身上的绳子,这也多亏孙东涤心存怜悯,只是简单绑了绑,并没有用劲,否则不是那么容易解开了。就是这样,孙东涤也是有过一丝愧疚,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有违他一个男人的品格,可一想起父亲和弟弟,还有三个堂弟,孙东涤又觉得只要杀死马二炮,这一切又都是值得的,那愧疚就减弱了些许。
绳子解开了,凤莲一头攮进马二炮的怀里,浑身抖个不停。
马二炮知道凤莲吓坏了,一手抚着凤莲的头,心里却动了杀机,拿他的女人和儿子当人质,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但是他不能在这里动手,否则会连累了凤莲娘俩,再说,在这个院子里,这就是他的家,不吉利。
“莲,没事了,没事了,你看看孩子咋样了。”
马二炮说,已经决定到外边动手了,他和三山两个人,用刀把这俩人弄死,然后再扔进河里,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等到人飘上来不知猴年马月了,要是运气好飘到冰下边,要想浮上来只能等化了冰。
凤莲这才想起孩子还在屋里呢,她忙不迭地跑进东屋,看到孩子安然无恙,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俯下身子抱住了儿子,嘴里喃喃道:“我的宝贝蛋,我的小宝贝蛋。”
“稀罕没事吧?”
马二炮冲屋里喊,此刻他最担心的就是他的稀罕,没当爹之前,他不觉得孩子有什么好,曾经也狠下心灭过下邳一户财东的全家,连那家五岁的娃儿也没放过,可是自从有了儿子之后,马二炮这才发现日子不是原先那个日子了,简直好得不得了,但是也比以前更惜命了,他要为儿子活着,不能让儿子打小没了爹。
“没事,他爹,稀罕好好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