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自己拿得那条丝巾的牌子和标价,没想到他预估几百元的丝巾,竟然是近万元的奢侈品。
真可谓当局者迷,“迷”到竟然不知道自己才是迷局的缔造者。
事已至此,也只能顺其自然了,王云先是心痛自己中午多花了不少冤枉钱,但转念一想李木兰送得手表竟然价值2万多,自己也不亏而且还赚了,莫名其妙,更重要的是,他送李木兰上等丝巾虽然是无心插柳,但是李木兰回赠自己手表却是有意为之,回想今天自己与李木兰的种种,王云内心顿感有一股温泉汩汩而涌,涓涓而流,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他起身关闭了所有的灯光,索性转向窗户而仰坐,静静地望着悬在当空的明月,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皎洁而温暖。
冬日清空独悬月,皎皎光辉映圆缺。牛郎不知织女意,月老引线缔婚约。明月皎皎的光辉不仅仅洒在王云的心里,同样照亮着文健回去的路。文健边走边回顾着今天有关期货交易的所看、所学、所感,如此大量的信息和干货,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吸收。
可能是面条容易消化,也可能是烧脑比较消耗,文健此时竟然感到饥肠辘辘,所幸的是学校门口还有一家鸡蛋灌饼的摊子没收摊,经营这个摊子的是一对来自山东的夫妻,年龄在四十岁上下,在金融大学流传着这样的传言,“流水的学生,铁打的营盘,还有那钢打的鸡蛋灌饼摊儿”,到底有多“钢”呢,两口子早上6点,中午饭点,晚上17点到23点,不论春夏秋冬,只要不是极端天气,他们雷打不动。
文健来到三轮车前,说道:“老板,来个灌饼,加个肠”,然后文健便把三块钱(基础版25元,加个火腿肠05元)纸币放进了老板用豆油桶做得“收银盒”里。
“好咧,稍等哈,马上就好。”
只见老板和老板娘开启了默契合作模式,老板娘揪下一个小面团,用手压了压,然后擀成饼,这时候老板已经热好了铁板,洒上了豆油,只见他接过擀好的饼铺在铁板上。
伴随着滋滋的声音,饼也跟着分层鼓了起来,就在这个间隙,老板右手持筷子撑开饼的“鼓包”,左手摸起鸡蛋并在铁板的边缘一磕,然后连黄带清全部打在被筷子戳开的饼的“鼓包”里,瞬间一股鸡蛋香味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