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满悦调侃地说道。
文健只是觉得满悦是在开玩笑,并不知道其实满悦这话里有话。
“哦哦。玩啥呀?”文健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猜等到了那里,会有人问你喜欢玩什么,然后你说的那个娱乐项目十有八九就是咱们要玩的东西,所以,你现在可以想一下先玩什么。”满悦说道。
“这……”文健脑海中的问号似乎瞬间膨胀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那……那我们是和谁一起玩?”文健终于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舟帆,就是上次咱们在雅典娜餐厅碰到的那位,”满悦说道,“她不是还特意给你名片了,全场唯一一张名片,你想起来没?”
“哦哦,她呀。看起来她跟你关系不错呀,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这个好朋友呢?”文健说道。
满悦闻言,心想:“我的健哥,你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儿,还是装不知道咋回事儿啊,这人也是最近才跟我交朋友的,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就是冲着你文健来得……”
“哦哦,我也是最近才交了她这个朋友。”满悦嘴上解释道,实际心里想得完全是另一回事儿。
大约又过了20分钟,满悦终于来到了那个别墅区。在门卫登记确认后,两人缓缓驶入小区院内。
要说别墅区,文健只近距离观赏过两次,一次是上次去秦政家,这第二次便是这次“来玩”。
文健去秦政家那次由于是在晚上,所以并没有看清别墅区的全貌,而这次是在傍晚,太阳尚未落山,所以如愿看清了别墅区的全貌。
“哇塞,这别墅区就是不一样哈,这环境,这配套……”文健仿佛“陈奂生上城”一样,不禁感慨道。
满悦看着文健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一会还有更让你感慨的,这不,我们到了。”说罢,满悦停下了车,指着右手边的一栋别墅说道。
此时的院子里,舟帆和尤祁井正在院子里烧烤,看见有车停在院门口,便猜到了是满悦到了。
尤祁井赶紧将院子大门打开,随后便跟舟帆迎了上去。
满悦将车停好后,便跟文健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