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迷蒙的轻纱一样照在地面上,把一切都渲染上一层温柔的华光。
陆早早走得很慢很慢,应该是在欣赏这些花,偶尔也会伸出手扫一扫花朵上面凝垂的水珠,轻轻抚摸这些花朵的花瓣和叶脉,像是抚摸什么很脆弱娇嫩的艺术品,就像对待那只可怜的小猫一样,陆早早对一切喜欢珍惜的东西一视同仁。
陆早早总是对别人不在乎的东西倍加上心,这些在别人眼里司空见惯的东西,或许也是陆早早早已经司空见惯的东西,毕竟是陆家,要什么没有,有什么也都不稀奇,可是陆早早还总是一副很好奇的模样,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耗费在这些东西上面。
谢洄年就站在离陆早早不远处,一直旁观着她的各种行为,偶尔也跟随着陆早早挪动一下脚步,跟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无法把这样的陆早早跟那些人嘴里提及到的陆早早联系起来,总觉得二者有天壤之别。
他那时候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荒谬,户外的冷风将他的脸吹得有些发僵生疼,但谢洄年乐此不疲。
仿佛观察到了一个与常人不同的人类是多么天大的趣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