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也算见识过了。
于是他做出那种不是很有所谓的表情,说,“遇到一个傻缺,心情不算好,于是出手跟他打了一架,也不是很痛,算不了什么。”
“真的吗?”陆清婉立马紧张兮兮地追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要跟你打架,你有没有受伤?他伤得重一点还是二哥你伤得重一点?”
被陆清婉一大串问题问得有点难以回答了,沈怀瑾随便打个马虎眼准备糊弄过去,“都差不多吧。”
“哦——”陆清婉拉长尾音应了一声,她在这一方面聪明得实在令人折服,从沈怀瑾这短短五个字的回应里面就可以捕捉和推测到最重要、也是最真实的信息。
“都差不多。所以就是他大概率没怎么受伤,而二哥你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是吧。”
陆清婉应该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都没有用那种疑惑的反问句,而是十分肯定的陈述句。
还没有等沈怀瑾接话,她紧接着又说,“像二哥你这种睚眦必报、绝不手软的人竟然都不还手啊?真是让人感到稀奇啊,是不是觉得这一拳是你该挨的,挨了还能好受点。或者觉得应该容忍啊,忍过去就好了。”
沈怀瑾听得无言以对。
也在陆清婉说这番话的时候琢磨出来点别的意味,担心个屁,愤恨个屁,陆清婉果然是那种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点柔软忧虑的表情出来,哪怕是演的,也可以轻而易举地骗过所有人的那种小女孩。
沈怀瑾咬牙切齿一番,实在无奈地说,“你还真是……”
想骂都不知道怎么骂才好,反正陆清婉也压根不在乎,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实在不痛不痒。
陆清婉也不装了,哄骗沈怀瑾其实也有点意思,但那种虚情假意的话冲着沈怀瑾说多了也就有点烦了。
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一层很淡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幸灾乐祸。
“唉,我真想知道揍你的人是谁啊,那天万一遇到了还可以跟他说一声感谢。不会是之前暗恋嫂子的男生吧,哦哦哦,不对,听说嫂子之前有一个小竹马被你打得半死不活,在医院躺了好久呢。”
“事出有因,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行不行?”
“那谁又知道呢,反正我不在乎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