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子事情,没兴趣知道前因后果一切经过。”陆清婉学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膀,全然无所谓地笑了,“我有把你形容得很不堪嘛,自己心虚吧。”
虽然没直白地形容,但是她脸上那种十分轻蔑不羁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以为你真的有点担心我。”沈怀瑾其实也不太在乎陆清婉对他的意见和看法,反正活到现在脾气和性格已经完全固化了,完全改不了,而且真要说起来,陆清婉才是更有问题的那种偏执小孩。
沈怀瑾翘起二郎腿,整个人姿态舒展地靠在沙发上,肩背宽阔,双腿修长,无可奈何地说,“本来还想你其实挺懂事的,虽然性格确实有点古怪,但这种时候还知道关心我,亏我在心里面一通小感动,感情全是白费功夫。”
“脑子不好还是要去治一治。”
陆清婉骂完,又没有迟疑地继续问,“打你的人名字叫什么知不知道?”
“这个我现在还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