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蹙眉:“那个老人家是不是姓蓝?”
叶舟摇摇头:“这我倒没问,只知道是住在附近的峡山村,家里只有祖孙两个人。怎么?你认识?”
周朗说:“也不算认识,就是那老人家的儿子委托我,帮忙给带过东西。”
叶舟说:“我跟老人家说好了,以后他们家的鱼,我全买。星海,你回去后跟大家伙说,以后都不用再买鱼。”
卢星河最后还是没有带走半条鱼,他煞有介事地说:“嫂子,鱼我就不带走了,年后营长有用。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今年的年货都买得特别足。”
之后,周朗认真地询问叶舟:“咱们是不是应该办一个婚礼?”
叶舟说:“是卢星海跟你提议的?”
周朗有些内疚地说:“之前确实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叶舟问:“你家的亲戚会来吗?”
周朗摇头:“不会。”
叶舟说:“那就办吧,无外乎就是请大家吃顿饭。”
大院里的人结婚,办酒的话也基本都是在家里搬,找厨师过来做饭,再从邻居那里借桌椅、碗筷。
周朗看得出来,叶舟是一个特别有边界感的人,她不喜欢那么多人往家里凑。
于是,周朗说:“咱们不在家里吃,去市里找个饭店。”
叶舟赞成,“那就这样办。”
年味越来越浓,电视台和收音机的新闻却滚动播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