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丰化肥厂联军大本营,西南方位十余公里外的一处小小的丘陵地带里,一位衣衫破碎,上面层层的血痕和烧焦印记的无眉汉子,满脸的鲜血和灰土混在一起,单手提着把95式步枪,面目狰狞得到大喊大叫!
在他身边两侧的一个沙丘反斜面,正或趴或蹲的聚拢着四五十名满身伤痕、面容恐惧的武装人员。
他们身上不少都胡乱缠着渗血的纱布,手中的枪械五花八门,步枪、冲锋枪、手枪都有,形制也各不相同,国内的、国外的,现代的、还有几十年前的老枪。
在这些人身侧与后方,弹药箱、补给背包凌乱摆放,散碎子弹、弹夹桥架、脚架头盔等各类军资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有不少正在被呼啸的风沙快速掩埋着,但也无人去管。
还有数台横七竖八堆在一起的摩托和一辆卡丁车,不时有人偷偷拿眼去看这几台仅剩的载具。
“……”
现场一片寂静,不怪没人响应无眉老大的号召,都是末世里活下来的“翘楚”,刚开始遇敌的时候,情知无路可退,大家的狠劲也都被激发,二话不说也跟对方放对硬干了一场。
但结果就在眼前了,原本二百多人、全员精壮男子的强势队伍,在老家临新县南的时候,不说吃香喝辣,起码能混个肚圆,偶尔车队还能从外面带回娘们和香烟酒水等奢侈品享受享受。
有一说一,无眉这老大对兄弟们真是不错,不是那种暴虐无道的神经病,否则大家也不会一个不落的跟着他跑到这来。
只不过对面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脑海中末世大半年养成的格局和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