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石头和小凤出事的地方,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回来”
乌大壮哽咽着从包袱里发出祭品,这是他跟林言在西盟就商量好的,先陪自己来祭奠石头和小凤,然后他们二人再去丰宁城,拜祭林言的师父袁童。
乌大壮打开一坛酒,先往地上倒了一些,接着仰头咚咚咚灌了几口,辛辣的味道呛的他咳了两声。
“石头,小凤,我来看你们了,咱们的仇人已经死了,对,就是你们面前这个林言给杀的,他不光杀了史松,还救了我,是他拯救了我,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林言的身份吧,他是袁叔的弟子,是不是感觉不可思议,我知道时也是被吓了一跳……”
“石头小凤,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就跟在林言身边了,不仅是报他的救命之恩,更多的是他拯救了我的心……”
乌大壮抬手又灌了几口酒,林言就坐在不远处静心修行,并没有出声,他清楚乌大壮需要一个释放情感的机会。
二人在这足足待了两天,期间乌大壮醉了就睡,醒来继续喝继续说,哭声,笑声,鼾声轮流响起,乌大壮把这些年想说的话说都说了出来,他的心结随之也慢慢打开了。
“石头,小凤,我该走了!看着我如何登上巅峰吧!”
当第三天太阳升起时,乌大壮起身看着初升的太阳,脸上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呐喊声在山间不断的回响,同时也把林言给吵醒了。
“主人,他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啊。”
林言怀里露出一个黑白色的头颅,从离开壶口城后,毛球就从灵海中跑出来,它可在是一点也不想在灵海里待着,如今没外人了,林言也放心让毛球出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毛球化成一个巴掌大小的身身型,天天躺在林言的怀里。
开始时乌大壮很好奇,林言便把毛球的身份告诉了他,这也是除了林言自己之外,第一个外人知道毛球身份的人,这段时间毛球早就和乌大壮熟络了。
“乌老师的心结打开了,自然就会轻松多了。”
“那主人的心结呢?”
“我的早就打开了,现在的我只为登上更高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