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他身前三丈外走过,郝道士突然从摊子上冲了出来,张开双手一把拦在马车跟前,佯装震惊地道:“这位姑娘,本道长远远就看见你印堂发黑,恐怕大难将至,要不移步到本道长的小摊前坐上一坐,容本道长算上一算,替姑娘化解化解?”
赶车的陆零愣了一下,冷冷道:“不需要!”
车厢中的马小刀听见声音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对面的的徐尘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马小刀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不曾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一个老熟人!”
“姑娘,本道长劝你再想一想,印堂发黑可不是小事,要是不及时化解,恐怕大祸会一发不可收拾!”郝道士干脆凑到车厢旁边伸出鼻子像犬儿一样胡乱嗅了嗅,胸有成竹地道,“你车上可是有人受了重伤?我们云极山的道人都会岐黄之术,行走江湖治伤良药更是必不可少——”
陆零直接拿过旁边的长枪玄星在马车上重重一顿,冷冷地道:“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
郝道士抬头看了一眼那寒光渗人的锋利枪尖,顿时吞了一口唾沫,讪讪地道:“姑娘对不住,打扰了!”说完,连忙转身灰溜溜地回到了摊位上,看着马车继续远去,摇头叹息道,“可惜了!”
远去的马车中,徐尘突然有些恍然:“老夫想起来了,这家伙不是当年在拒蛮关墨砚巷给人算命的道士吗?好像姓什么来着?对了,是郝道士!”
马小刀咧嘴笑道:“就是他!”
“我看他才不像个好道士!”前头车厢外传来陆零冷冷的声音,“马小刀,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舌头差点被人切来下酒的道士啊?他这种人,是怎么能够活到现在的?”
马小刀笑着道:“伍长大人,他就是嘴巴有些贱,人其实不坏的!”
陆零在外面冷哼了一下!
徐尘问道:“既然是老相识,你不下去打个招呼?”
“不急!”马小刀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先到官家驿栈安顿下来也不迟!”
一行人顺利到了官家驿栈,徐尘向主事驿丞出示了文谍和圣旨后便免费得到了一个幽静的小院子,一行人终于是安顿下来了!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