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忘了拒蛮关春风街墨硕巷的事?”
“不准说!”
“你喝醉酒趴张屠户家墙头,偷看他婆娘洗澡,被张屠户扛着杀猪刀追杀几条街,这么快就忘了?”
“年纪大,记性差!”郝桐抱着酒坛,正气凛然地道,“小刀子你别乱说,没有这样的事!”
不远处,给青幽院守门口的雷老头背着手姗姗来迟,看着师叔师侄两人打闹,冷哼一声把藏在身后手上的三个瓦碗拍在桌面上,骂了八个字:“一老一少,丢人现眼!”
“倒酒!”
“我来我来!”郝桐屁颠屁颠抱起酒坛倒了三碗仙人跪,不客气地捧起一碗坐在石凳上啜了一口,闭上眼睛吧唧着嘴巴,一脸陶醉的模样:“果然是世间一等一的好酒,跟拒蛮关的烧刀土酿不相上下!”
雷老头又是冷哼了一声:“烧刀土酿比得上咱们这东荒郡的仙人跪?你开什么玩笑,一坛仙人跪顶你十坛烧刀土酿!”
“事先说好,我家娘子不让我喝太多酒,我最多只能陪两位喝三碗,喝完三碗我走人!”马小刀竖起右手拇指指了指院门。
雷老头骂骂咧咧道:“你不喝最好,酒都归我!”
郝桐摇头道:“小刀子你记错了,陆丫头只准你喝一碗,还让我监督你不能多喝!”
马小刀无奈看着眼前两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捧起自己那一碗坐在石凳上慢慢品尝:“雷老前辈,听大师兄他们说,西门东望那厮已经把三十万东夷大军撤回饮马滩了,你说咱们天奉与东夷这一仗能不能干起来!”
雷老头冷笑一声:“你觉得西门东望是个草包?”
马小刀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好说,毕竟我没见过这人!”
雷老头又冷着脸问了一句:“我问你,是天奉大还是东夷大?”
马小刀愣了一下,反问道:“前辈问的是王朝的疆土还是实力?”
“如果问疆土,那应该是咱们天奉更大些,毕竟天奉有十八郡,东夷只有十六郡!”
“如果是问实力,应该还是咱们天奉再强些,毕竟一百年前,东夷还在向咱们天奉朝贡呢!”马小刀皱着眉头仔细分析道,“这些资料,度望府总府里都有!”
雷老头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