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刀很是无地自容啊!快起来,我们坐着慢慢说!”
“少将军不怪我?”龙山抬头看着马小刀,满脸鲜血!
“龙伯伯依令行事,并不是故意置我娘于不顾,何罪之有!”马小刀把龙山扶到椅子旁让他坐下,扭头对陆零说,“阿零,替龙伯伯止血疗伤!”
“好!”陆零上前,从怀里掏出药物纱布,开始替龙山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龙山垂着眉不敢去看陆零,嗫嚅问道:“陆姑娘,你是……”
马小刀笑道:“她叫陆零,是我的妻子,我们在拒蛮关成的亲!”
“太好了!”龙山顶着一脸鲜血,喜逐颜开道,“原来是少夫人,老夫真是失敬了!苍天垂怜,少将军已成了家,看来顾家也要有后了!”
陆零俏脸一红,嗔道:“龙伯伯别乱动,正止血呢!”
“好好好,不动不动!”龙山的眼眶忍不住再次湿润起来,嘿嘿笑着,药粉洒在伤口上,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陆零最后用纱布把龙山的脑袋缠了几圈,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龙伯伯,至少一周内不能沾水,兜鍪也暂时别戴了!”
“知道知道!”龙山连连点头道,“老夫全听少夫人的!”
陆零嘴角轻轻翘起,收好东西回到了马小刀身旁!
马小刀笑着道:“龙伯伯,我有任务在身,马上就要出关,咱们长话短说,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叙旧!”
“好好好,老夫主要就是来看少将军一眼,然后再亲自护送少将军出关!这些东西——”龙山伸手指了指厢房门口旁边五个半丈长三尺宽高五尺的红木箱子,“是你龙伯伯的一点心意,都是用我这些年攒下的俸禄买的,你不许见外,出关都带上!”
马小刀神色有些为难:“龙伯伯,这也太多了些……”
陆零一扯马小刀的衣袖,轻声道:“自家伯伯的心意,不准推辞!”
龙伯伯听见陆零替自己说话,顿时笑得咧开了嘴:“少夫人的话我爱听!”
马小刀只好揖礼道:“那马小刀就不客气了,谢谢龙伯伯!”
“谢个锤锤,都说了是自家人了!”龙山扭头向赵校尉伸手,“小正云,东西拿来,你跟他们几个把箱子都抬去后院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