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从前欺负郁如的事情,文纳川就觉得他可能小时候真的有精神病,脑子里面想的是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要是知道郁如今天在云家,他是一定不会跟着时延春和文酌墨过来的,实在是让他无地自容。
一靠近郁如,往事就跟洪水一样朝他涌来,他努力地想要不去想,却根本无法摆脱,以至于时延春和文酌墨叫他,他都没听到。
“小川,小川。”
“小川,你这孩子,想什么东西想得这么入神?”文酌墨伸手拍了几下文纳川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事,爷爷?”
“你跟小如这么久没见,好歹小时候一起学习过,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久别重逢,你没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我……”文纳川看向郁如,当与她的眼睛对视后,他下意识别开了眼。郁如却是坦坦荡荡地看着他。文纳川跟小时候相比,变化了很多,要不是有文酌墨和时延春带着,她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鼻梁挺拔,头发短短的,像新研的墨锭般干净,看着是个文雅的小伙子,跟小时候的顽劣的样子十分有差异。
文酌墨看着他,脸上表情那是恨铁不成钢的遗憾,叹了口气,然后轻声提醒道:“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道个歉吧。小川,你能成为现在这样,小如也有功劳,如果不是小时候她在我们家镇着你,你现在指不定是个什么狂躁浪荡的样子。”
“是……”文纳川应了声,像是做出什么大决定似的,抬眼看向郁如,开口道:“郁如,对不起,以前……我做的那些事,对你说的话确实是太过分了,那会……我心里面比较扭曲,说话做事都不经过思考。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郁如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么淡定的样子,文纳川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他下意识扭头去看文酌墨和时延春的反应。二位老人对他的道歉似乎不太满意,神情有些严肃。
“小川,道歉不是这么道的,如果你被伤害到,了,你能为此不感到伤心,不去思考这件事吗?你能做到一笑了之吗?要是你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不要劝人家遗忘,而是做出实际性的补偿。”文酌墨缓缓道。
文纳川微愣,“是……爷爷。”他再次看向郁如,嘴巴微微翕动,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