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呀,红香嫂子也跟我们说了。”
原来源头在张红香这儿呢。
张红香知道坏事了,赶紧为自己开脱,一张脸似哭似笑,“是我弄错了,我也是因为听见你家闹得动静太大,我以为是你们小两口闹起来了,谁知道这事情就这么巧,第二天你问我要农药,没过一会儿你就倒在地上了,家里还有用过的农药,我可不就以为你……”
赵勇推了张红香一把,骂道,“一天天的,一点正事没有,就会扯老婆舌。”
张红香被赵勇骂,再不敢闹了,默默的认了。
赵勇:“哭什么哭,你给老厉和他媳妇认错。”
张红香抹了把眼泪,“对不住,听夏妹子,对不住,厉团长,这事都怪我。”
张红香呜呜的哭了一会儿,江听夏听得心烦,“算了,也幸亏你及时发现我,不然我可真就救不回来了。”
赵勇听她这意思是不计较了,赶紧顺坡下驴,恶狠狠对张红香说道,“你以后再犯这毛病,干脆回老家去。”
张红香可不想回老家去,赵勇的爹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都不是好惹的,回去了就是受他们磋磨,哪儿有在自己的小家里当家做主来得舒服,她吓得连连保证,再也不敢乱传别人家的事儿了。
南芳知道是误会一场,松了一口气,圆场道,“人没事儿就好,不过,小夏,你好端端的碰毒药干什么?”
厉菖蒲抢先开口替她解释,“家里闹耗子,毒老鼠的。”
打耗子这一说真是少见,所以没人想到这里。
周冬梅看向张红香,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那些叮铃咣啷的动静,不是打老婆,是打老鼠啊。”
张红香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