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子放进衣柜,回身一看,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厉菖蒲大步朝床边走去,“我吵醒你了?”
这倒不是,江听夏昨天缝针疼到几乎晕过去,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昨夜又接着睡,根本不困,其实早在厉菖蒲进门之前她就已经醒了。
厉菖蒲走到床边坐下来,自然地帮她掖了掖被角,“还接着睡?”
江听夏摇摇头,“不睡了,睡不着了。”
厉菖蒲又问,“饿不饿?昨天一天没吃东西。”
江听夏又是摇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江听夏胳膊抵着床使力要坐起来,厉菖蒲见状扶着她的肩背,“起来干什么?”
“有事你说话,我帮你。”
江听夏白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我要上厕所。”
“这个是没法帮忙,”厉菖蒲尴尬说完,然后又伸出手,“那……我扶你。”
江听夏伤口一动就疼,心里更是烦躁,所有脾气都冲眼前的厉菖蒲去了,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扶什么扶。”
“一会儿你去上班我怎么办,去找个拐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