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感情嘛!
大家一起愉快的做兄弟不好吗?
梁珣垂眸看着少年,看了很久,看得苗秧脸皮都木了。
他才道:“那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苗秧不明白的望着他,“什么?”
梁珣祈求道:“像以前一样,你守着我,我不逼你。”
两人对立而望。
梁珣上前,为他系好大氅的系带,“朕看起来风光无限,事实上,朕什么都没有,小时候懦弱无能,猫啊狗啊护不住,嬷嬷心腹也护不住,你也是,护不住,有时候朕也怀疑,是不是朕就不该被人爱,被人留念,不配拥有喜欢的人或物。”
苗秧羽睫轻颤。
听到梁珣继续道:“你,你不喜朕,朕特别能理解。”
说着说着,一滴眼泪从眼里坠下。
苗秧倏然抬头,“皇上。”
梁珣眼眶红红的,“你肯定觉得朕什么都没那么在意是不是?在战场上,朕好几次差点没命,坚持了下来,小秧,我很想你。”
苗秧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梁珣便又上前,“朕或许不如齐皇,可我还年轻,以后还长着呢!朕不逼你,只是你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守着我,秧秧,我如今只有你了。”
苗秧眉头动来动去,看起来像是纠结,最后狠心的道:“皇上,你还是别把太多心思放在我的心上。”
他要离开的,离开的期限不定,或许是某个早晨,或许是某个夜晚。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说清楚的好。
哎呀,苗秧突然觉得有点烦。
而梁珣面露痛苦,转身侧对他,“好,好,我尽力。”
苗秧瞅他一眼,不高兴的回到殿内去。
梁珣见状,幽幽怨怨的跟上,“小秧。”
国丧已过,朝中大臣开始催促梁珣和魏家嫡女的亲事,苗秧在梁珣身边伺候着,见他因为此事阴沉着脸。
笑了好几次。
一个帝王,身不由己的时候可不少。
这不,现在就有烦心事。
魏芷汀可是男的,苗秧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不过这不是梁珣最头疼的,最头疼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