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苗秧才换上轻甲,绑上头发,就有哨兵前来,惊喜道:“王爷,那边起火了。”
苗秧一怔。
他坐在高大的马匹上,一阵恍惚,总觉得不对劲。
至于是哪不对劲,一时想不明白。
郗困昇从帐篷里走出来,苗秧隔得老远看过去,只见身着白狐大氅的男人也定定看着自己。
苗秧眉头轻蹙,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瓣。
他下了马,沉声吩咐:“一炷香,回城。”
几个心腹:“是。”
然后下去安排,准备启程离开这里。
苗秧握着腰上的弯刀,手指在刀鞘上轻点。
他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走到郗困昇的面前了,郗困昇道:“你的脸很红,可是凉到了?”
苗秧回神:“没有吧,我身体好着呢!”
郗困昇抬起手,苗秧看着他伸手过来,抚摸自己的脸颊,他睫毛轻颤,“大人这是做什么?”
郗困昇笑着问:“你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吗?苗秧。”
苗秧点头:“自然。”
郗困昇摇头道:“我说不出来,但我是为你而来的,苗秧。”
为了苗秧而来。
来到这里。
苗秧抓住他的手,将其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笑着道:“我很高兴。”
大人为了自己而来,苗秧确实很高兴。
只不过现在他不想去想儿女情长之事。
身体的本能是这样觉得的,某一处的记忆也是如此。
只是太混乱了,像一场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梦。
上一秒苗秧还记得什么,下一秒,他便只是这里的他自己。
郗困昇反抓住他的手,将苗秧拉进怀里,突然来了句:“可我还是来晚了。”
苗秧一怔:“来晚了?”
鼻间是男人身上的木质冷香,很好闻。
可苗秧有些恍惚,重复道:“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