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昌离开后,岳抒怀带了两个侍卫和一个丫鬟去了位于城西的上京最大的木材铺——永发木材铺。
这里主要卖的是建筑用的木材,上京无论谁要盖房子几乎都在这里购买木材。
昨晚在密室里找到的那几箱房契地契里,恰好就有这家木材铺的契约。
这是岳老爷租给永发木材的铺子。
她的目的是,不让叶世昌顺利盖好祠堂。
岳抒怀带着人,一进到铺子便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闻言出来,看见这个衣着富贵的女子,知道她肯定来头不小,于是客客气气邀请岳抒怀往里间稍坐。
岳抒怀甩出一叠单子,总共五张,说道:“这五张是你这铺子的地契,一共五间连在一起。”
“原来是房东!”
木材老板恭敬地拱了拱手,“自从两年前六月那次您派丫鬟来收完租金后,就再没见您来收过铺子的租金。”
“我还以为您贵人事忙忘了呢。”
木材老板嘴上说着讨好的话,却斜着眼偷偷打量岳抒怀。
自从自己把这个铺子租下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房东长什么样子。
连签约的时候都是管家来签的约。
没想到房东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木材老板心里一惊,她不会现在来收铺租吧,这房东两年都没来收过,钱早就花掉了,要是现在一下子要收两年铺租,可真是付不起呀。
就在木材老板心神不定的时候,他最害怕的那句话出现了:
“我今日来收这两年还没收的铺租。”
耳聪目明的丫鬟当即摆了一份账单在木材老板面前:“数目我们家姑娘已经给您算好了,一个月一百五十两,两年一共三千六百两,请问老板是付银子还是银票?”
“房东姑娘,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一时半会哪里拿得出三千六百两呀?”木材老板声音哆嗦着,还带了点哭腔。
“我这两年都没收过你的铺租,你的银子应该留着才是,怎么会拿不出来?”岳抒怀冷冷反问道。
“我,我以为”木材老板还想解释。
“你以为我不收了。”
“是是是,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