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暨无奈铩羽而归。
说理都找不到地方说去,难道只能认栽,吃个哑巴亏吗。
枢暨咽不下这口恶气,气行滞淤堵于胸,又气冲冲的调头跑回来。
准备打听一下那家琴行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愚弄百姓。
一回来就听到佘歙正在问这家的琴行老板关于他们先前买琴的那家琴行的事,“老板,您知道大街最跟前的那家琴行的老板吗?我们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琴行老板听佘歙问,想着他们应该也是被骗的受害者,很是同情他们,“那就是一家黑店,店里的老板在我们这里都是臭名昭着的存在,专门在那儿诈骗外地人,十天半个月出现一次。
每次卖完一笔就收摊走人,居无定所,本地人都不知道他住哪儿,外地人就更别想找到他们人。”
得嘞,这个哑巴亏枢暨是吃定了,本地人都找不到的人,外地人就自认倒霉纯纯的认栽吧。
正义感爆棚的佘傒对于这些骗子能一直在这里骗人而没收到惩罚大为不解,“那他们一直在此处行骗,当地就没有人出来揭发他们的恶行吗?”
“怎么没有,见义勇为的人在哪个地方都少不了,一开始好多人都出来帮助外地人,可是每一次出面帮助外地人不受诈骗的英勇之士都被残忍暗杀。
那些正义之士的尸身被家人发现时死相过于惨烈,基本都是惨不忍睹的状态,几次之后没有人敢再站出来声张正义。”老板感慨万千的说道。
“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这个骗子不得好死!”枢鳞听得气的牙痒痒。忍不住想骂人。
“骂他有用吗?一点用没有,那个骗子骂他的人还少吗,人家照样活的好好的,用着骗来的金银珠宝日子过得滋润得很。”老板理解枢鳞的气愤,但是他们的愤怒对骗子起不到一丁点的伤害。
“这里就没有能声张正义的地方吗?把他的罪行告到你们国王面前去,我就不信他不管。”枢暨插了一嘴。
老板冷死一声,不屑地说道:“国王?呵,我们国王可不管事,每天就在王宫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谁敢去打扰他,就赐死谁。
整个王宫里都是乌烟瘴气一片,王公贵族们人人自危,自保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