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早就鼾声如雷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露五渊于迷迷糊糊中突然听闻一片轰闹和嘈杂声,而且混乱的背景声音中还不断有喝骂和尖啸声破空而来。一开始露五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自己安歇的坐椅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差点将自己从椅子上甩落下来,他才遽然惊醒,睁开眼睛,茫然四顾,一时竟回不过味来。
恍惚之间,座下椅子又滴溜溜移了个位置,露五渊感觉自己处于半失衡状态,这时才意识到原来是船身在摇晃,意识清醒过来后,从窗缝里不时传进来的呵斥唾骂以及金铁交鸣声也愈加清晰起来。
露五渊大骇,抬头去看狗顺,这家伙身子沉,牢牢压住椅子竟全然不受船身晃荡的影响,还在呼呼大睡呢,转过头去,才发现原来小婷也已经醒转,正坐在木板上惶然四顾。
露五渊按捺住心头的惊慌,温声安慰小婷道:“小婷莫怕,可能是匪首之间起了内讧,这对咱们是好事!”
小婷别过秀目亮晶晶地望一眼露五渊,轻轻点了点头。
露五渊觉得自己安慰住了小婷,略感欣慰,两步飙到狗顺椅子旁边,对着他厚实的胸壁就是结实的一拳,唤道:“狗子快起来,战斗提前打响!”
狗顺吃痛,哎呦一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跃起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枪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不愧是当过兵的,确实训练有素。
不过他的枪却是指着露五渊的脑袋,嘴里厉声喝斥道:“恶婆娘,好大胆子,竟敢挟持我二狗子兄弟!”
露五渊啼笑皆非道:“狗子你他妈的真是狗眼看人低,竟能把你英姿飒爽的兄弟看成个弱质女人!”
狗顺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才从迷糊中醒过味来,放下手枪,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二狗子,是你啊,我他妈正做梦梦见一个恶女人把你抢跑了,然后我拼命去追,那恶女人回过身来就踹我一脚,我一生气,就掏枪想给她点厉害瞧瞧,哪里想得到踹我一脚的是兄弟你自己啊!”
露五渊再擂狗顺一拳道:“我日,占我便宜,不过看在你做梦都很仗义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了,现在咱们得赶紧趁乱脱身!”
此时,外边的轰闹声已愈来愈响,狗顺当然已经听到了,他转头望了一眼窗户,隐约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