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跳梁小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皇天后土所归,自有天命相向,岂是随意几条爬虫也敢蠢蠢欲动的!”
露五渊听着柳若萍愤愤的语气,不免有点迷茫了,接触这段时间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柳若萍就是个一切都看不顺眼的小愤青,简直比在中国的他自己还要愤。尤其是那些当官的,好像谁在她嘴里都是鹰犬,都是败类,都是狗东西,她咋对这个社会就这么苦大仇深呢?
要是个大男人,可能还有点国仇家恨,比如他自己当初在后湖村感受到村民们的疾苦后就对官府义愤填膺不能遏制,可对于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来说,未免就有点涉世太深了吧?
想着想着,不免疑惑地问道:“夫人,你一直都问我的出身来历,我现在能不能反过来问你一下啊,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你的身世背景么?”
柳若萍白眼一翻嘴一撇道:“你本事大,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
露五渊苦着脸叫屈道:“哎呀,我说夫人,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啊,我不就是即兴吟了一首诗么,本以为能够震撼你的芳心,哪想到反而勾起你的疑心了!”
柳若萍咧了咧嘴道:“你这个人看起来满身正气,其实老没正经了,你再油腔滑调,小心我封掉你的嘴!”
露五渊嘿嘿干笑道:“嘿,我也就是为了夫人开心,夫人不会这样的!”
柳若萍冷冷一笑道:“你慢慢就知道了,我这个人喜怒无常的,我可没心思去思考你是好心还是恶意,所以你最保险的做法就是闭嘴!”
露五渊挠了挠头讪笑道:“我倒觉得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不和夫人走一起!”
柳若萍柳眉一挑冷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露五渊硬着头皮试探道:“夫人不肯告诉我们身世来历,我们跟着你有点不塌实啊,毕竟我们做事还是要讲原则的,至少得让我们知道我们今后要从事的事业是什么性质的吧?”
柳若萍眼珠一转肃声道:“这个你放心,我要带你们做的事都是天经地义的,是天底下最名正言顺的事业,你们好好跟着我,慢慢就知道了!”
露五渊不甘心道:“可是如果你现在就让我们知道了,我们不再有任何疑虑,干起事来就更得心应手,不是更妥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