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汉听着他奇怪的语言,更觉他就是神仙下凡,无限仰慕地看着他。
妇人却身子颤了颤,突然返转过来,噗通跪在露五渊面前道:
“恩公救命之恩,贱婢做牛做马也难以回报,请受贱婢一拜!恩公如有什么吩咐,纵万死不辞!”
露五渊慌手慌脚将她扶起道:
“大妹子无需多礼,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本是分内之事,有什么可谢的!”
妇人站稳身子后道:
“今日小儿幸遇恩公,当真是命不该绝,不知道恩公如此神医,却为什么会到我们这小小山村里来呢?”
露五渊琢磨着照屋内环境看,实在不像个能提供食物的样子,但腹内确实空空已久,迟疑片刻后,还是厚着脸皮道:
“实不相瞒,我等是流落贵处的外乡人,近来因日夜兼程,未曾进食,腹中饥饿,故寻路而来,想找点食物吃!”
露五渊这话一出,几位老汉和妇人面上立马黯淡下来。
露五渊连忙解释道:“几位放心,我们不是来吃白食的,我们会加倍给付饭钱!”
妇人无奈苦笑道:
“恩公多心了,恩公乃我们的再造父母,我们岂会吝惜区区一顿饭食呢,只是,哎,贱婢家里已经没有一点余粮了!”
露五渊“啊”地一声,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老汉一脸凄绝地悲叹道:
“哎,公子有所不知,几天前官府来村里征募军粮,将本就一贫如洗的村庄洗劫一空,经过这几天,家家户户所有能吃的都吃光了,现在没有哪家不在啼饥号寒,包四娘家的孩子就是因为没有吃的才饿死的,多亏公子妙手回春给救了回来,但以后会怎么样,我们真地不敢想!”
露五渊听得浑身气血直往上涌,愤慨道:
“又是那杨蒲干的好事吗?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汉吃了一惊道:“恩公切莫如此大声,须知祸从口出,让官府听了去,那就大事不好了!”
露五渊看老汉一副被官府压迫得惊惶如鼠的模样,不由苦笑摇头,强压住火气,想了想道:
“怪不得这小孩有点象是低血糖性休克表现,却原来是饿的,可是你们那庄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