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类的身外之物笼络住我的心,好让我死心塌地为你们效劳!”
温丝羽好一阵沉默后,柔声叹道:
“就算是这样吧,那难道露二将军不愿意接受吗?”
露五渊微苦一笑道:
“我倒不是不愿意接受,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太后,如果你潜意识里认为你选中的人才要有权势、金钱、美女作为激励才肯死心塌地为国效劳,那这样的人才在困难时期是经受不起考验的,在他心目中,有奶便是娘,敌人只要稍加引诱,他就会愉快奔赴敌人的怀抱!拱手将先前的主子送给他人!”
温丝羽默然片刻道:“那露二将军是这样的人吗?”
露五渊淡然一笑道:“太后觉得呢?”
温丝羽欣然笑道:“露二将军当然不会是这样的!”
露五渊昂然道:“那你还给我整那么多财宝把我当贪官污吏对待!如果把这些东西变卖充作军饷该多有意义啊!”
话题一旦变得端重,露五渊也敢抬头直视温丝羽曼妙的身姿和绝美的容颜了,但见她一双孔雀胆般清亮的美眸中闪着盈盈幽光,竟似世间所有的柔情都在其中融化,她突然轻轻咬了咬美唇道:
“露二将军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唤你过来吗?”
露五渊茫然摇头道:“不知道,但请太后明示!”
温丝羽定定望着露五渊少顷,突然淡定一笑道:
“我本来是想尽我所能来博取将军的同情的,包括,我这可能还有点用的身子!然后,大汉国才有复活的希望!”
露五渊大感错愕,张口结舌地望着温丝羽,讷讷道:
“这,这作何理解?”
温丝羽温和笑笑,叹了口气道:
“将军对大汉国的国势朝政所知甚少,自然觉得惊讶了,实际上,不瞒您说,大汉国朝政的危亡之势比之即将兵临城下的蒙古鞑子还要危急,今天白天您也看到了,首辅大人文熙廷有多猖獗,这乱臣贼子结党营私、意图谋朝纂位久矣,自我夫君驾崩后,更是蠢蠢欲动,现如今已羽翼丰满,只待时机政变了!”
露五渊惶然道:“既然知道他意欲谋反,太后为什么不立刻将他剪除呢?”
温丝羽叹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