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清透、灵魂澄澈,身体里的火焰彻底平息,所有的痛楚飘然天外,他又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虽然疲惫不堪,却有属于自己的实在感,他的精神也复归体魄,虽然昏昏欲睡,却是幽美宁静、诗意盎然。
他嘴角终于带着满足的笑意,环绕着美人儿玉体的手臂缓缓松开,脑袋一歪,沉入了沈沈的梦乡。
而他的耳边,有一声长长的幽幽的叹息,他已经无法接听了。
由于药力和体力的双重消耗,露五渊实在困顿,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直至日上高杆,屋外天清地明、灿烂一片,他才神识一颤,悠悠睁开眼皮,一眼望见的却是一双明亮的美眸,顿时好一阵错愕后,惊呼一声,弹跳而起。
跳起来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又吓得跌坐下去,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下身,满脸燥热绯红。
柳若萍已经穿上了内衣,正将娇俏的身条横卧在床上,一只玉臂按在玉腿上,另一只纤手则支撑着美腮,正在幽幽凝望露五渊,看见他一惊一乍地跳起又坐下,也没有激起她什么动作和表情。
露五渊不可思议地瞪视着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使劲咽下几口口水,才具备了说话的能力,他声音颤得厉害:
“你,你,我,我,我昨晚和,和你,天啦,这,这怎么可能?”
柳若萍眸子终于转了转,淡苦一笑,没有说话。
露五渊仍然难以置信:
“你,你,说一句话啊,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柳若萍眸子突然寒光一闪,冷哼一声道:“你想把昨晚的快乐全部忘却?”
如此惊天动地的欢爱,露五渊如何能够忘掉,他面色苍白,惨然一笑道:“对不起,我,我可能真是着魔了,竟敢对你下手,你把我杀了吧,我对不住你!”
柳若萍冷然道:“哼,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露五渊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做爱,这还哪能有自己的活路,当下眼睛一闭,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柳若萍突又冷声道:“若不是念在你吞了温丝羽那贱人熬制的‘云魂散’,你敢这样做,本夫人不将你挫骨扬灰才怪呢!”
“什么?云魂散?”露五渊惊讶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