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公然反对,市井中的风言风语还是不少的。
不过说到底,那些官职谁来当,都与他们平头百姓没多大关系,他们照常要吃饭做工--总之他们又做不了官。
所以他们私下议论几句就够了,最后就算女子真的通过科举做了官,也只是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波。
武夫朝四周看了看,继续说道:“据我那位亲戚所说,咱们大周,要有一位了不得的女官了!那位女官,如今就在地方上任县令!”
众人闻言一愣,这都哪跟哪?
一个地方上的女县令,能与他们上京城扯上关系?
“这位大哥,你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武夫当即怒了,看着盘中残缺的糕点有些不自信起来。
“这是什么话!我能缺你们这口吃的吗!我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位女县令,且那位女县令,做出了两件大事儿!”
众人虽极其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但听见“两件大事儿”时还是好奇不已:“啥事儿?”
武夫朝四周看了一圈,问道:“可有家中在种地的?”
众人面面相觑,上京城中,哪有地给他们种,各家各户最多有块小菜地,平时种点时令蔬菜自己,够自己吃就成。
人人都想落户上京,有个体面的活计后,为何还要种地?
那些种地的泥腿子,与他们可是天差地别!
没想到人群中刚好有个送菜的老汉站了出来,“这位爷,老头子家中有十来亩薄田,可有事?”
武夫打量了送菜老汉一眼,问道:“这位老汉,你家中田地粮食亩产几何?”
送菜老汉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答道:“若是收成好的话,约莫一百八十斤左右。”
武夫点点头,朝众人说道:“都听到了吧,亩产不到两百斤。”
众人听得是一头雾水,问道:“跟粮食有关?到底是何事?”
“我那位亲戚说,那位女县令所辖县中种的水稻,亩产,可达千斤!”武夫说完双目圆瞪,面上还有一丝骄傲之色,仿佛那亩产千斤是他种出来的一般。
“亩产千斤的粮食?!”
众人惊叫出声,彻底没了耐心,这下他们确定,眼前这